一个耽于男色的公主, 比起一个毫无破绽的公主,更能让父皇安心。
于是,她回:“解千户且放心, 待本宫回去,过集体定会挑个温顺的宠。”
解兰深藏在身后的手,握得指骨青白, 咬牙切齿道:“非常好, 若殿下没有别的事, 下官这便告退。”
“等等,酒楼的店小二可曾招供?还有荣国府六姑娘那边……”没等她说完, 解兰深气呼呼推门离去。
楚阿满一头雾水。
刚刚解千户脸色青白, 好像生气了?
他生什么气?
带上的房门, 在静谧的漆黑夜晚咯吱咯吱作响,听到耳朵里毛骨悚然。
楚阿满准备退回地道时,见微敞的门缝,探入一只白惨惨的玉手,紧接着解兰深再度迈入室内:“刚才你一直站在廊下, 没走啊?”
话落,她端起公主架子:“放肆,本宫问你的话还没回答,你简直大胆。”
吹了会子冷风, 解兰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恭顺回话:“诏狱那种地方,况且有指挥使出马,谁的嘴撬不开?”
答完,他忍不住问了句:“那晚的事,殿下当真不记得了,要去宠那些面首?”
起初,楚阿满以为他厌恶被自己触碰。
设身处地,换作有男子强迫于她,她定然感到屈辱,将那人记恨上。
眼下的情况,跟她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