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跪,楚阿满始料不及。
想来淑妃以为跪上一跪,可以抵消救命之恩,还能替三皇子拉拢自己,虽屈辱,却值得。
哪知被楚阿满拒绝,或许她已经被淑妃记恨在心了。
记恨就记恨吧!
楚阿满当然会拒绝,如果她与三皇子联手,父皇势必会扭头扶持董嫔母子。
又几日,三皇子纳了数名妾室一事,不知怎的,传入皇帝耳朵里。
皇帝想到公主府府中冷清,来了兴致,命人搜寻些清秀的少年郎。
家宴上,皇帝朝徐公公使个眼神,立马有十数名着青衫的貌美少年鱼贯而入,或是弹琴吹箫,或是赤足小跑着……
楚阿满捻起块点心,听得皇帝问:“令福瞧着如何?”
她瞧着当然好了:“舞姿轻盈飘逸,又极具力量感,极好。”
此情此景,不禁叫她想起阿娘曾描绘过乡野着青衫的少年,牵着耕牛,奏响竹笛的画面,青春蓬勃,是死气沉沉的皇宫,不曾有过的景象……
一曲毕,高台上的皇帝龙颜大悦:“不错,方才令福公主赞叹你们极好,赏赐你们金银珠宝,太俗,不如朕将你们都赐给公主,朕的皇女贵重,诸位可愿意?”
楚阿满起身,拱了拱手:“父皇……”
“令福,你公主府太冷清,也没个贴心的人照顾,朕瞧着心疼,公主难道要忤逆吗?”皇帝打断道。
楚阿满:“儿臣不敢。儿臣的意思是担心他们已有心上人,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,如果心有所属,只有一副皮囊,儿臣宁可不要。”
皇帝沉脸:“朕的公主如珠如宝,人品才貌俱佳,还能配不上这群人,胆敢违逆,杀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