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阿满回:“当然要去,以后咱们风雨无阻,日日去。”
主仆俩在太师傅呆了一盏茶功夫,连陆太师一根汗毛都没见到,离开。
见仆人折返回来,陆太师冷哼:“今日令福公主又让你带了什么话?”
仆人回:“公主说,她天资愚钝,不知如何解开太师对自己的偏见,唯有以诚待人,希望这份诚心能打动太师的心。”
听着听着,陆太师面色越来越冷。
以诚待人?
这位令福公主压根儿没有半点诚心。
自己同那些朝臣可不同,自己毫无破绽,她拿他没法子。
自令福公主第一次登门,陆太师一眼看穿对方。
她虚伪、狡诈,靠着收集朝臣的把柄,以此拿捏住。
他批评她伪善虚假,以女儿身弄权,牝鸡司晨。
她道父皇君恩,不敢推辞,口中诚挚,眼中却充斥着向往权势的野心。
她道自己无比诚心,毫无悔改之意,还要日日拜访。
陆太师当即一挥手:“以后令福公主带话,不必再说与老夫了。”
省得听了糟心。
半月里,陆太师不让人通传令福公主的话,也没闲着,时刻关注着朝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