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千户,比她想象的更美味。
在楚阿满舔舐了他脖颈的雪白突起,听得少年低低闷哼出声,然后头顶一阵天旋地转,两人互换了位置。
身体悬空,再次恢复意识时,已然来到床榻,她被放置到软枕里,目光所及之处,几根玉指挑下浅杏色床幔……
以为他要走,楚阿满迫不及待贴来,少年身上略比寻常人低的体温,以前总觉得靠近冷冰冰,眼下这份冰凉,熨帖着脸颊,令她舒服得哼唧了一声:“别走。”
“殿下,我不走。”解兰深回过身,双手捧起她的脸,虔诚地索吻。
初到卫府时,殿下说以后她们可以做朋友。
后来,殿下有了除他之外的很多很多朋友。
而他只有殿下一个朋友,他对旁人从不在意,只在意她。
以前或许不懂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梦里都是殿下,自己伏在殿下的膝,接受她爱怜的抚摸……
殿下一张一合的红唇,甚至还有更过分的场景……解兰深的教养,不允许他对殿下在梦中做那种事,但梦里的事情,他没法子操控……
所以在殿下靠近时,他几乎极力控制自我,不能做出不合礼节的举止。
殿下金枝玉叶,他一个罪臣之子,低微卑贱,岂能肖想?
所以当殿下认出他,喊出他的名字,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