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恶犬转过身,执礼:“公主。”
楚阿满轻轻抬手:“起来吧,你我之间,不必这样客气。”
她坐上主位,跟没骨头似的懒散地靠着椅背:“挨了一顿板子,短短三日,你提前结束休沐,何必如此心急。”
说完,猛抽了口气,公主明丽的眉宇轻轻攒起。
解兰深靠来,单膝跪地,将对方的一条腿搭在膝上,修长手指落到绷紧的小腿,轻轻揉捏:“放松,很快就好。”
“以前我小腿抽筋时,你总会帮我揉,如今你已是父皇跟前的大红人解千户,不再是当初的小马奴,岂能劳你纡尊降贵?”
听到头顶令福公主的声音,解兰深抿了抿唇:“能为公主解忧,是下官荣幸之至。如果公主嫌弃下官,一脚将下官踢开便是。”
解兰深也在试探,但她没有踢开他。
像从前他当小奴时一样,她抬手覆上他的头,轻轻抚摸他的发顶。
两人商谈了会儿要事,他起身送公主离开时,许是跪久了,腿部血液不流畅,右腿麻一麻,踉跄了下,被楚阿满搀扶了把:“站好了,解千户。”
送走公主,他也折返回自己的小院。
次日一早,皇帝下了朝,解千户再次因令福公主一事,向皇帝进谏,被皇帝当场训斥,扔来一只茶盏,砸得额头青了一块。
下朝的文武百官无一不亲眼目睹,传得沸沸扬扬。
与解千户有私仇旧怨的,私底下乐开了花:“呸,解兰深就是条噬人的恶犬,我看他之所以死死咬上令福公主,八成是为了报复公主。毕竟昔年他只是公主身边的牵马奴,一朝翻身,自然要报仇雪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