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大人,你好香啊!”
听得阿满吐露一句, 他额上太阳穴突突跳, 袖风一卷,将人带回忘忧山。
扑通一声, 将人扔进寒潭,他也不着急挪开,取出只蒲团, 在一旁打坐,看着她。
阿满:“?”
这只死兔子,不解风情?
呛了几口水, 她扒拉着靠近岸边, 被对方一掌按了回去:“你需要多泡会儿寒潭, 冰冷池水能助你压制……”
“压制什么?”
阿满明知故问,对方却闭目养神, 不肯多说了。
洛泽不想看她, 却没办法完全忽视她。
她在池子里游水嬉戏, 搅动着哗啦啦的水声,传入耳中,因为敏感期,她身上浓郁的香气萦绕四周,直往人的鼻腔里钻。
一闭上眼, 满脑子都是水中乌发红唇的少女,湿漉漉的额发,紧贴在瓷白的脸颊,黑白分明, 琼英腻云,露濯瞬姿,比狐妖还要擅蛊魅。
“小道长,我好冷啊!”
听得阿满开口,洛泽微怔之后,无奈摇头:“少看点话本子。”
寒池里的少女往岸边的妖修瞪来一眼,被他气得两腮鼓鼓。
在寒潭泡了几日水,敏感期过了,阿满也病倒了。
按理说妖族皮糙肉厚,轻易不会受风寒暑湿,唯有敏感期身体孱弱,稍不注意,被风邪寒气入体。
洛泽给她诊治,到后山采来新鲜草药,熬制成汤汁。
这是阿满到忘忧山头一回生病,娇气得很,尝了一口汤药汁,皱成一张苦瓜脸,不肯喝。
换作平时,洛泽或威逼,或利诱,总能命她好生喝下汤药,可她还在病重,瓷白的脸颊烧成两团绯红,跟夏季秋季交接时的成熟桃子般,带着鼻音的软调,使他无法继续冷硬着一副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