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阿满被一条有力修长的腿弯压住,腰后压着绸被,身前覆来剑修大半个身体的重量,他带着她,然后进入了第三回 。

黑暗中,模糊了视线,人的感官却变得尤其敏锐,耳畔灼热的呼吸,脸侧划过冰凉的发丝,鼻端能嗅到清雅的檀香,靠来的男性身躯的体温,节节攀升,撩得楚阿满面颊滚烫。

在唇上被人轻啄了口,她也回吻了去。

解兰深无法言明这种感觉,被她禁锢住,浑身血液似火焰寸寸灼烧,每个感官被放大到极致,从一开始试图躲避挣扎,藏起自己,到被煽风点火,被她霸道占有。

身体里窜动的那团火,熊熊燃烧,他下颌线绷得紧紧,额上不断沁出细汗,黑暗里女修密密的眼睫一眨一眨,像只顽皮的蝴蝶。

她在观察他的反应。

意识到这一点,他气息变得急促,再也克制不住,勾着她索吻:“你终于舍得用掉画卷里的剑意了,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忘记另一个解兰深?”

楚阿满感受待后脑勺放置的手掌,打量解兰深比自己还滚烫的脸:“你确定这时候要与我说这些扫兴的事?”

解兰深没说话,含住她的唇,将后面的话堵了回去。

……

虎口覆有薄茧的玉指,挑开床幔,打来盆清水,他绞干帕子,替她细细擦拭五根手指,与腕间的宝石手镯。

掐过去尘诀,但楚阿满总是嫌弃有股味道。

湿润的帕子,擦拭着微微发红的掌心,面对她控诉的目光,解兰深不自在地垂下头。

刚才他着实太孟浪了,到了兴头,多缠了她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