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,便不喝。”解兰深将汤药放到一旁,盯着她惨白面色:“是不是很疼,你这次太胡来了。”

楚阿满也没想到杀个天魔,能被天地法则压制得这么狠,嘴上不以为然:“区区天罚而已,比起药浴,不值一提。”

又一月后,背上的伤痕终于结痂,不再流血。

这日楚阿满靠在贵妃塌,听解兰深念着话本子,忽觉小腹坠痛。

自修炼以后,她没来过小日子,也没腹痛过,内视一番,果然这具分身出了毛病。

解兰深坐过来是,脚掌碰到他的手表,不知是不是错觉,好像没那么疼,她将赤足往对方怀里探去。

“又不舒服了。”他抓住她的脚,用掌心给她暖热。

楚阿满嫌他的手掌不够烫,他便移放至温暖的腹部,熨帖。

块垒分明的腹肌,暖着暖着,楚阿满被美色迷惑。

后面不知怎么了,两人滚到一处,解兰深压下心猿意马,推搡了把身前覆来的人,没推开:“不行,你身体不好。”

楚阿满不听他的,唇角上扬:“我身体不好,手又没断。”

之后发生的事情,叫解兰深神经紧绷,黑墨的眸子浸了水,削减了眉宇间的清隽,绿竹般清雅的剑修,面颊染上霞彩绯色,多了蛊惑人心的魅。

她套在手腕的红宝石手镯,与他腰上镌刻着凌霄剑阁图纹的身份玉牌相碰,金石撞击,叮叮当当。

叮叮,当当,悦耳极了。

霜雪难折的青竹,在楚阿满的目光注视下,簌簌轻颤,渐渐弯了笔直的脊背。

第111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