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仙君打算给多少聘礼?

长长的链条, 一头锁上在白皙脚踝,另一头绑在床脚。

本以为困在方寸之地的仙君,要么狼狈, 要么屈辱, 却见他面上毫无波澜, 抓过一旁的衣衫, 拢到身上, 抚平衣衫的褶皱, 一贯平淡姿态,仿佛不是被套上枷锁,而是端坐高台的仙人。

随着仙君整理衣衫的动作,他脚上的链条, 叮叮当当。

悦耳极了,楚阿满欣赏着乐曲:“这是仙君亲手炼制, 最后用到自己身上, 真好。”

洛泽:“……”

不过将她关了两日,她心眼这般小, 逮着机会,便要戳他肺管子。

他不想反抗, 也没有挣脱枷锁的打算:“仙子高兴就好。”

以牙还牙, 楚阿满确实高兴。

她高兴了,便决定对他好一些, 阻拦对方穿衣的举止,道:“伤口还没有包扎,我帮你。”

洛泽没有拒绝, 任由她缠绕上干净,打个结, 套上衣领……

这时候殿门被人敲响,楚阿满上前开门,见到知许:“有事?”

知许试图进入殿内,被对方遮挡得严实,不免怪异:“仙君命属下送来食盒,仙子请让让。”

她非但不让,将门缝收紧些,同知许道:“食盒给我就行了,莫非仙使怕我吃了你家仙君不成?”

阿芜闹着要见楚仙子,知许得回去看顾着点,既然仙君与楚仙子共处一室,应是逃不走,于是将食盒往里一递,匆匆退开。

关上殿门,楚阿满带着食盒返回。

仙君不食五谷,她自个儿享用了,拿帕子一抹嘴角,准备出门。

因洛泽起身,被脚上链条掣肘,传来清脆的叮铃声:“你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