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泽蹙起眉心:“你一个女修,动辄扒男子衣裳,能不能矜持点?”

楚阿满理直气壮:“不能,你应允了,我不动手,万一你骗我呢?”

洛泽:“本君从不骗人。”

“是吗?”她的话,听在洛泽耳中,心虚地别开脸。

说话间,洛泽起身,没有一点挣扎,任由她扒走衣裳,掐一记指诀,被法术遮掩的伤痕,暴露在眼底。

遍布交错的痕迹,许是涂抹了药膏,没有继续流血,其上遍布紫色雷光,整片后背皮肤,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看着着实吓人。

空气静默了许久,洛泽以为她嫌他丑,准备拢上衣领时,被一只绵软的手制止,她问:“疼吗?”

洛泽转过身,对上她担忧的目光:“你不嫌丑吗?”

楚阿满:“是有点丑,可一想到这是仙君为了我而背上的天罚,恨不得尾巴翘上天,会不会太得意洋洋了?”

洛泽想,她一直想要搞清楚他身上的天罚,或许关切有,更多的,验证自己的分量,判断是否能获取更多利益。

沉思间,听到面前的人开口:“应该很疼,我帮你吹一吹。”

她掀开被角,被洛泽盖了回去:“快天亮了,你不想睡觉,本君还要睡。”

他拢上衣领,一条胳膊圈来,胸膛也跟着贴来,抱着人舒舒服服睡个觉。

东方出现瑰丽朝霞,床幔被人掀开一角。

昨晚闹腾太晚了,今早两人起得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