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看看你身上的天罚。”顿了顿,楚阿满说:“在下界遇到的白衣剑修,是你对不对?”

在仙藻殿混乱的几日里,好像没看见天罚,不排除被法术遮掩。
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反正在你眼中,所有人都可以利用,但,本君并非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”她看他的眼神,像是透过他,看着别人,洛泽恼怒地扣住对方下巴,吻了上去。

许久后,他放开咬得红肿的唇,继续圈住她,似守住猎物的猛禽,牢牢锁在怀里。

蒙蒙亮光,怀中人略一挣扎,脱离了禁锢怀抱,起身到殿外做早课。

等她回内殿时,洛泽打来清水,绞干帕子递来。

楚阿满接过,擦洗完,被对方按在梳妆台。

他逐一打开台面锦盒,她问:“找什么?”

仙君回:“眉笔。”

引来楚阿满偏头,怪异看来。

她随了他的意,递出支螺黛。

想着仙君一手毛笔字清隽雅洁,闺房之乐的描眉,应是不在话下。

听他说好了,她揽镜自照,一只浓,一只淡。

楚阿满:“?”

仙君还未尽兴,拿去木梳,帮她梳理长发,冰冰凉凉的发丝穿过修长如玉的指缝,黑白交错,说不出的蛊惑。

眉毛画得不怎么样,仙君的发髻挽得还不错,楚阿满到净室换了身衣裙,描摹了另一只淡眉,补了颜色,准备出门。

“中午回来吗?”

听到洛泽开口,楚阿满迈出门口,停下:“你要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