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只黏人的兔兔。”拿到本源之体,楚阿满心情颇好,顺了他的意,一下接一下抚摸柔顺的兔毛,偶尔还会捏捏兔脸颊,听兔兔舒服得磨了磨兔齿。

等兔兔舒服地睡过去,楚阿满挪到一旁打坐修炼。

天明时分,她起床的动静吵到兔兔,为了追她,兔兔后腿一蹬,跳下来时落了个脸朝地。

楚阿满回过身,抱起兔兔:“不疼不疼,幸好没有磕到脸。”

兔兔:“……”

果然是个肤浅的女人。

兔兔也看脸。

在她起身绞干帕子时,兔兔围着她的脚转。

楚阿满没养过兔子,不懂,只当他是饿了,从储物袋掏出个灵果子,递来。

兔兔三瓣嘴,啃着果子嚼嚼嚼,两只耳朵高高竖起,她盯上耳朵,抬手捏了捏。

冰冰凉凉的兔耳,没有想象中的柔软,在她触碰后,耳朵遍布的血线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发烫。

“你的耳朵像只汤婆子,好暖和。”楚阿满还要捏捏兔耳,被对方甩开。

“好吧好吧,不摸你了。”她用绞干的帕子,给他擦拭兔脸,将帕子摊开:“剩下的,你自己来,反正你也会。时间不早,我该做早课了。”

等做完早课,返回寝殿时,在外间与寝殿找了一圈,到处没找到兔兔。

这次,楚阿满确定兔兔真的离开了。

床榻被褥叠得整洁,仿佛兔兔还在。

除了架子上一瓶相思子不见了,寝殿里别的物品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