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他的头,出了寝殿。

兔兔无奈叹气,只得自己亲自动手擦拭四足,整理毛发,收拾寝殿里乱七八糟的杂物,归纳整齐。

床榻上乱糟糟的被褥,也被兔兔妥善叠好,一通忙碌,做完这些,兔兔再次叹气,怎么会有女修的寝殿,如此之乱?

衔起比自己大而笨重的蒲团,来到窗子投射光线的地方,晒太阳。

从照样盼到正午,再到黄昏傍晚,窗外一线夜幕,布上繁星,终于兔兔听到熟悉的脚步,某人踏着星月归家。

趴在蒲团的兔兔竖起耳朵,跳了下来,来到外间。

楚阿满吃惊:“呀,会迎接主人了,我不在家,是不是干坏事了?”

他:“?”

楚阿满四处搜寻一番,蒲团没被啃坏,家里一应摆设不一样了,离开前乱糟糟的,现在整齐干净。

她蹲下身,抱起兔兔:“真乖,原来是一只爱做家务的兔兔。有了你,我都不要田螺公子了。”

又咦了声,道:“你身上好香,有阳光的味道。”

不过兔兔没心思注意头顶凑来的人,暗自思忖,田螺公子又是谁?

除了宋锦和,她何时认识的田螺公子?

她问他吃不吃灵果,他别开脸。

楚阿满想了想,收回灵果:“既然不饿,咱们睡觉吧!”

睡,睡觉?被放进床榻里侧,当兔兔听见脱去外衫窸窸窣窣的声音,往外拔足时,被一只五指山捉了回来。

对上仅着一件轻薄内衫,能瞧见里头芙蓉色小衣,不小心瞟到一眼,他面上发烫,好在有浓密的兔毛遮挡,看不出来。

“怎么了,你不喜欢主人了吗?”随着她的话,兔兔立马不挣扎了。

“乖。好好睡觉。”她在兔兔脑门落下一吻,掀开被子,钻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