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轻搁前爪,盯着不远处书案前批阅的逆光身影,方才以为仙君胸膛上的红肿,乃是天罚,她钻进去瞧了,发现不是。

奶白色的线条肌肤,遍布尖细的抓痕,不像是人抓的,像是动物爪子抓的,例如猫。

张开小拳拳肉垫,猫爪开花,露出尖尖细细的指甲,堪比鱼钩。

作案工具有了,是谁弄出来的,不言而喻。

小猫会踩奶,莫不是昨晚睡着,她给仙君……后面的,不敢想象。

如此今早发现的一摊水渍,便能说得通了。

即便如此,仙君也没揍她,倒真是个猫奴。

渐渐进入梦乡,很快睡着。

在她呼噜呼噜时,书案前的仙君抬眼看来,小猫宁愿趴在椅子上睡觉,也不与他亲近,对他很不信任。

当楚阿满再次醒来时,是被仙君抱在怀中,前往寝殿。

路上遇到阿芜:“仙君仙君,我们玩踢毽子吧,听说过些日子十二殿开始大比,其中便有踢毽子。”

“我没空,阿芜,你找知许陪你玩。”洛泽道。

阿芜艳羡地盯着仙君怀中的猫,见仙君走远,跺跺脚,抱怨:“知许说仙君喜爱小猫,我还不信,原来是真的。”

回到寝殿,知许送来晚饭。

一觉将午饭睡过去了,索性连午饭带晚饭一起吃。

吃过饭,仙君将她放进床榻,自己去了隔壁偏殿。

两座大殿相连,楚阿满能听见池子里水声哗啦的动静。

白日只看过他的胸膛,没看过后背,万一天罚在后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