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得很香,他身上寝衣被她口水打湿了。
洛泽:“……”
很久没有睡过觉,被小猫抱着,后半夜迷迷糊糊,他难得睡下了。
天色将明,胸膛的猫猫迷迷糊糊苏醒,该做早课了。
正要伸个懒腰,对上仙君的睡颜,低头一瞅自己毛绒绒的四肢,意识到自己现在变幻成了只猫。
猫猫才不用做早课。
先偷懒一日,日后再补,当务之急是找剑穗。
正躺在仙君的胸膛呼呼睡大觉,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从他胸膛挪开些,发现一摊可疑的水痕。
就算她变成了猫,不可能需要排泄,楚阿满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拿被子帮他擦拭……
触碰到他胸膛,身侧的人醒来,眨着惺忪的眼。
他没有说话,抿着唇,若有所思。
楚阿满没来由一阵尴尬,转过身,跳下床榻。
想要走出寝殿,撞到结界,爪垫捂住脑瓜,她一懵,昨晚偷偷潜入时,分明没有结界。
等那人穿戴整齐,洗漱完,将她一捞,取出只绞干的帕子,擦拭面颊,眼角也没放过,然后是四足爪垫。
收拾妥当,被他抱着去到昨日的书房。
来书房的路上,遇到洒扫的仙使,见了仙君怀中的猫,吃惊:“仙君,这不是武君殿广思仙君的猫?”
洛泽:“只是长得相像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