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:“无门无派,一介散修而已,在下姓凌,凌云意气自飘然的凌。”
离开镇子的路上,楚阿满跟他闲聊:“哦,原来是凌道友啊!不知凌道友前往梧州,所为何事,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回答。”
对方敷衍:“没什么事,无聊转一转。”
黄昏傍晚,特意寻了处河流边落脚。
楚阿满用缠绕术抓来条鱼,扭头问身后的人:“凌道友可会做烤鱼?”
他:“……不会。”
然后她托着腮,将鱼儿重新放回河里:“我也不会,我以前有位未婚夫极擅烤鱼,可惜英年早逝,如今再也吃不到他的手艺。”
楚阿满的余光瞄去,见对方面具之下的双目平静,不见一丝波动情绪,只当是个巧合,自己多想了。
几日后,抵达梧州地界。
任家与天音阁都在梧州,一南一北。
她这次来梧州找初十,意欲与他结盟。
廉贞背后有整个魔域魔兵,手底下操控尸魃,她自己单打独斗,怎么着也得找些助力。
俗话说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任宁之死,魔域有一份责任,她和初十联手,杀廉贞的把握更大。
甩掉来历不明的凌道友,借助任宁的亲信,联络到初十。
前往任家名下一间不起眼的铺子,楚阿满到时,初十靠在椅背,拿着块布,擦拭手中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