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上耳垂时,碾压含住。
楚阿满来了句:“不如我们双修,听说双修可以精进修为,或许能替你延长寿命。”
解兰深心神恍惚,唇瓣往下游移。
她好像很想双修。
结丹前双修,会伤修士的根基。
黑暗中,他怕伤到她,抽开束发的白玉簪,一头银发轻泻垂下。
迟迟等不到回音,楚阿满的神识一扫,见他以两条手肘支撑着退了退,伏在某处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屋子罩了结界。”他以为她怕被人听了去,说。
楚阿满以为他决定与自己双修了,未加阻止,直到一股颤栗从脚心窜来,她头皮发麻:“解兰深,你停……停下……”
良久,他终于停了。
取过一旁的茶盏,以清茶漱口,吐进盂盆,取出一方净帕,擦拭嘴唇。
楚阿满浑身似泡在温泉里,暖洋洋,以她的神识,甚至能清楚发现他鼻尖的可疑水光。
一想到刚才他帮她做了那种事情,楚阿满脚趾蜷缩:“解兰深,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
他反思自己按照心法上来的,难道哪里不对:“你不喜欢?”
楚阿满:“也没有,我以为你要与我双修。”
其实后来很多次可以推开他,但她没有,怕一不小心伤到他。
毕竟他脆弱得跟琉璃水晶般,碰一碰,要摔碎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