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蒲团里,被捆仙绳绑得结结实实的女修,不安分地扭来扭去。

她一动,绳索收紧。

等待许久,见楚阿满迟迟不开口,解兰深主动靠过来,见她的一双细白手腕被绳索磨得发红,掐来一记法诀,帮她解开:“弄疼了,怎么不告诉我?”

楚阿满别开脸,不想搭理他。

剑修的大掌贴来,握住她的下巴,掰回她,虎口处的细茧,磨得嫩白皮肤一阵生疼。

她眉心轻蹙,下巴处的手指放轻了力道,他嘴上不饶人:“疼了,活该。”

“为了帮你拿到水灵珠,我被海珠重创,肩背受伤,比之薄茧的痛,疼上千万倍。昏迷前,我曾拉着你的袖子,求你别走……”想到那日,解兰深微微恍惚,只要他一闭上双眼,立马会陷入那场无尽循环的噩梦。

在思过崖受罚,收到她退婚的消息,他第一次尝到了心尖苦涩。

怨她无情,恨她口口声声说爱他,遇到一点困难,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放弃他。

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,她让他真真切切尝到了七情六欲的滋味。

解兰深死死盯着她:“你呢,你都做了什么?你把我扔下茅草屋,独自离开,不管我的死活。楚阿满,你真的好狠的心啊!”

他一条条指控,楚阿满挣扎说:“我哪有不管你,我明明给你布置结界,给你吃了回春丹,还帮你通知了解二还是解十二来着,反正我仁至义尽。在这之前,我同你说过好聚好散,你死缠烂打,强行将我绑在身边。”

“我死缠烂打,那也是学的你。是你先说喜欢我,想要留在我身边,现在反悔,晚了。”解兰深放开她的下巴,转而捧起她的手,双唇覆来:“我可不是你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人。”

他吻上被捆仙绳勒出的红痕,浮肿的刺痛,令她惯性地往回缩。

楚阿满的反应,令解兰深愉悦,双唇贴上红痕,轻轻碾压:“对,你给我吃了回春丹,顺便撒了幻梦花粉,让我昏睡了整整四日。”

“昏睡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