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阿满想,如果他能给她捏捏肩就好了,像初十这样毕恭毕敬的。

等捏完了,她不认账,看他生气的小模样。

很难想象解兰深如初十这般,眨着乌亮亮的眼,乖巧温顺的姿态。

翘着二郎腿,嗑瓜子,翘得久了,腿麻,她换个姿势,一颗接一颗瓜子往嘴里送。

不知是不是磕多了瓜子,上火,心口烦躁难耐。分明是潮湿的春日,给人一种炎炎夏日,连日干旱的燥热。

心烦意乱的。

那边任宁拍开初十的手:“手太重,不用你捏了。”

说话语气不太好,初十一僵,任宁反应过来,坐着没动,但语气柔和下来:“你也累了,歇会儿。”

初十没坐下,站到她身侧:“我不累,但凭大小姐吩咐。”

任宁察觉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怒火,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
此地,到底有什么古怪?

一夜过去,东方将白。

山洞中,尹落姝从一块兽皮中醒来。

散落的衣裙,被撕坏了,不能再穿。

刚一动作,身旁熟睡的人从睡梦中醒来。

尹落姝飞快从储物袋取出衣裙,遮挡住关键部位:“登徒子,你往哪儿看?”

上官游一扬柳眉,嗤笑:“有什么看头?要不是你给我下情蛊,我们何至于沦落至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