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兰深颔首:“仇前辈的阵法心得里,记载他和一位诡宗女修前往秘境,偶然得到两把密钥,得知龙宫出现过水灵珠。可惜后来那女修身殒,仇前辈深受重伤,两人没能去探访那方龙宫。”
她心口骤跳,听解兰深缓了缓,继续道:“观仇前辈的描述,推算年代,估计是秋娘,秋娘陨落在落霞山前,曾在九连山重伤,留下一缕神识。”
两人花了些功夫,终于找到秋娘的另一座坟冢。
不同于秋娘在落霞山的温馨小院,这处黄土岭的栖息地,充斥着干燥、荒凉,连照明的月华石都没有。
拿回盛着自己心头血的玉瓶,秋娘留在世上的最后一抹神识,在释怀的叹息中消散:“原来故人早已身死,如此,我终得解脱了。”
楚阿满唏嘘。
换作她是秋娘,被傅清安取走心头血,耽误大好飞升前途,要恨死对方了,释怀不了一丁点。
秋娘、青娘子,都是因为男人断送了飞升路,足以可见,情情爱爱,是一场飞蛾扑火,燃烧灵魂的疯狂。
楚阿满自信,自己不会为了任何人,放弃飞升路。
拿到月牙密钥,两人前往东海。
半月后,抵达海域。
她们来到海域边缘的村镇时,正值清晨,出海的几艘船只驶回码头,扎着羊角辫的幼童,欢欢喜喜上前迎接阿父与兄长。
中年男子抱起孩童,妇人与长子一面在渔网里挑挑拣拣,将鱼虾分类,一面笑盈盈望向父女俩嬉闹。
朝阳映照在渔民的脸上,红光满面,是丰收的喜悦。
楚阿满上前:“夫人,请问这处可是游曲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