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楚阿满,惊诧一瞬:“你不是没想过找道侣?”

“在无双城时,我想过与你结为道侣。不只是负责。”那是他第一次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,在那之前,从未想过成婚之事。

但如果是她,他想着与她日日相对,竟会生出无数期待。

面对他灼热的目光,楚阿满不自然地偏开脸:“解兰深,我不会同你成婚。”

她手腕被人扣住,听见他不可置信的声音:“昨夜我们已经,已经……”

面薄如他,一连说了几个“已经”,实在说不出口:“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情,现在你不与我成婚?”

“昨晚你不是也很快乐吗?”她歪着头,眨着无辜的眼:“而且我们没有全部做完,即便我们真的双修,不一定要成婚啊!”

解兰深听不下去,忍无可忍:“楚阿满,你闭嘴。”

她坐在白玉扇边沿,在半空晃动着腿:“我只是帮你入相,磨砺心魔,说不定过不了多久,你就会厌了。”

她对他,便是这么做的。

亲亲抱抱多了,自然厌了,倦了。

越是压抑自我,反而入相更深。

解兰深紧握住她的手腕:“你以为我只是喜欢你的皮囊?”

她不止一次说过喜欢他的脸。

她喜欢他的皮囊,于是以己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