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席地盘坐的人,轻敛漆黑眼睫,上头蓄着一片雪花,他丝毫察觉不到冷意。
有什么,能比人的心更冷?
还有二十余天。
待他出了思过崖,她最好逃到天涯海角,别叫他抓住。
浓云翻滚,整个空间被一片风雪覆盖。
常年不见阳光的思过崖,入目苍凉,罡风割得皮肉生疼。
溪源镇。
晌午的日头,直直刺着人的眼。
抬手遮挡住光线,楚阿满打量散修队伍的三人,为首的魏金,是筑基中期修士。
魏金的师兄,化名张三,虽有筑基后期修为,按理说,应该作为这支小队名副其实的领头人。
几日观察下来,不难看出张三比师弟魏金修为高,实则地位不高,处处被魏金压着。
听说程锦有一位师兄,唤张远。
另一位则姓林,同样筑基中期的修为,斗法经验较差,不被魏金看中,是这支小队地位最低的,张三次之。
现在多了个她,楚阿满接替了这位林道友,成了小队里地位最低的成员。
这日,魏金支使她去捡些树枝回来。
她捡来一捆干柴,听魏金不满说:“去了这么久,怎么才这么点?”
“我差点迷路了。”楚阿满傻笑,随口扯个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