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错了事,理当受罚。我乃真人,更应该以身作则。”解兰深认定了这条,便不会更改。
见小燕支支吾吾,他轻蹙眉宇:“到底何事?”
小燕掏出枚白玉戒,解兰深瞳孔骤缩,脸色比他身上的积雪还要苍白。
然后他听见小燕将掌柜的一番说辞,一一叙来。
“她要与我退婚?她说定亲不作数了?”解兰深捂住胸口,不想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,仿佛一场噩梦,却又觉得这是楚阿满能做出来的事。
就像她喜欢螃蟹灯笼,红珊瑚手串一样,在她发现付出与收获,价值不对等时,或者认为答不到期望价值时,她会毫不犹豫选择放弃。
放弃了喜欢螃蟹灯笼,放弃了喜欢红珊瑚手串,现在也要放弃他了吗?
小燕双眼露出惊恐:“少主,你吐血了,你哪里伤到?”
皎洁的雪地,被染上一簇簇红梅。
解兰深擦拭掉唇边血迹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吩咐:“我没事,你赶快召集人手,务必寻到她。”
小燕犹豫回顾一眼,不敢耽搁,出了思过崖,立即给各处解家探子发去传讯符。
距离天剑宗,千里之外的红莲谷。
楚阿满重返故地,在水月宗打听了些消息,得知程锦现今不在门中,半个月前外出历练去了。
稍作打听,她再次改头换面,顺着某个方向追去。
离开空翠城后,她佩戴千影面具,换成一张与自己只有三分相似的脸。
又换来一张妍丽若三月桃花的脸,将潇湘碧藕裙套在里面,外罩一件普通衣裙,孤身一人在外行走,不宜太招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