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换了个芯子, 她端得一派散漫,没个正形, 差点一脚踩空台阶,幸而他眼疾手快地搀扶了把:“小心点。”

一时没适应高个子的走路习惯,这才险些踏空, 楚阿满又听解兰深传音入耳:“要装便要装得像,后背挺直, 端方些,不许打着我的旗号,做出不合时宜之事。”

她弯唇一笑,不就是演戏吗,有什么难的。

轻咳一声,抽回自己的手,楚阿满挺直脊背,板着张冷脸,不近人情的模样,像了个五六分。

两人结账时,有两名年轻的清秀男子入内,打量着来到解兰深身边:“可是姑娘收到了这支木芙蓉,我家鹤羽公子在天一楼的雅间等着姑娘。”

解兰深向楚阿满睇来个眼神,跟着清秀男子去天一楼。

他前脚刚离开,被簇拥着登上鲜花堆砌的车撵,后脚众多鹤羽公子爱慕者将楚阿满团团围住,指责说:“看你生得普通,连自己的道侣都看不住,没用。”

“窝囊男人,比不上鹤羽公子的一根手指头。”

“鹤羽公子翩翩儒雅,谦和温润,似美玉般,岂是你能比得上?”

“鹤羽公子是天边霞彩,瑰丽非常。”

“不对,鹤羽公子是上扬的剑眉,深邃的眼,不点而朱的唇……”

起初被人骂窝囊,楚阿满一扬眉毛,但听着听着,很不对劲。

一名男子身上如何汇聚了众多风姿,或儒雅,或温润如玉,又或者是蛊惑人心的妖艳……

这些女子口中的鹤羽公子,与她看到的安全不一样。

一个人怎会在所有人眼中呈现出不同的面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