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兰深:“嗯, 今天要做任务吗,我陪你一起。”
两人约定好,出院子时,发现院墙外树结出了橙红的杏子。
她踮起脚尖, 摘来一颗,用帕子擦拭, 咬一口, 酸得她呸呸呸,皱成一张苦瓜脸。
难吃。
她摘来一捧带在身上, 捏着传音符给觉夏发去传讯息,分享杏树结出果子的好消息。
慢悠悠来到山门, 见到熟悉的飞行法宝, 她跟觉夏掐断联络,跃上白玉扇。
她献宝似的送来一捧:“解兰深, 我们青芜峰结的杏子,你尝尝看。”
对方说:“我不吃,你吃就好。”
楚阿满怀疑他看出自己的险恶意图, 她没有证据,想坑他一把, 只好拿起一颗鸡蛋大小的杏子,咬下一口,夸张地赞美:“真的好甜,你要不要尝尝?”
解兰深从被咬一口的杏子,移至眨着真诚的目光的她。
盛情难却之下,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就着她的手,浅尝辄止,下一息眉心深深紧拢:“好酸。”
他上当受骗的模样,乐得楚阿满哈哈大笑:“为了骗你吃,我可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”
她放肆的嘲笑,令解兰深烦躁,非但没放开紧握她的手腕,抬至唇边,印下个蜻蜓点水的吻。
他的唇游走在她手腕的内侧皮肤,一点点游离,来到白净绵软的掌心,轻蹭了蹭,舔舐地撩过。
掌心传来一抹温热濡湿,勾得楚阿满身子一麻,这种感觉怪异,好像自己被他拿捏了。
以前两人亲密时,尽管她会因享受而面色潮红,可主导权在她手中,由自己主导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