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自称铁柱,受他师尊胁迫,这才四处行骗:“除了我,我的其他师兄们都被关在洞府,我师尊乃南疆修士,擅养蛊虫,一会儿你们小心些。”
听到南疆、蛊虫等字眼,楚阿满心头一咯噔。
那年临城大雪,差一点被自己孺慕的那名疯癫道人做成了蛊母。
身旁人脚步一滞,被解兰深察觉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知道如何炼制蛊母吗?”不等他回答,楚阿满自顾自答:“首先给予一名孤儿关爱,如长辈一样谆谆教导,教她认星宿,教她如何保护自己,在对方完全心防卸下时,让她服下蛊虫虫卵,如果不曾得到还好,可曾经分明得到过的关切,却被最信任之人伤害,幼童怨气更甚,方能成为蛊虫的养分。”
铁柱满眼敬佩:“这位前辈竟知晓如何炼制蛊母,莫非你也是南疆来的?不对,你口音像是北边的。”
解兰深心口揪痛,她说的根本不是如何炼制蛊母,分明是那位被她看作师尊的疯癫道人,曾经对她做过的事!
难怪在药王谷的船只甲板上,她仰望着星辰,提及那位教她辨认星辰方位的道人,会是一副阴冷表情。
明明她什么错都没有,被血脉相连的父亲忽视,被嫡母惩戒,好不容易抓住的一缕光,实则是跌落深渊的幻影。
解兰深忍不住心疼,追问:“后来呢,那位疯癫道人如何了?”
“在他重伤后,我亲手割下了他的头颅。”直到后来她做了一场预知梦,方才猜出那道人应该是练气修士。
说话间,离南疆修士的洞府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