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兴致缺缺,在贵妃塌坐下:“我坐好了,你靠过来一点。”
解兰深探出手,被另一只绵软的手掌搀扶着,来到贵妃塌前,按在一处温软的肌肤:“这里。”
拔除前,解兰深提醒说:“可能有点疼,你忍一忍。”
楚阿满趴在茶几,催促:“知道了,你快点。”
等真正开始拔除时,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说有点疼。
冷抽一口气,她不满:“你下手真重,比苗医修还疼。”
“不重一点,如何能快速拔除?”解兰深看不见她的脸,能从急促的呼吸,判断出她的状态:“真的很痛,那你咬我吧!”
面前伸来一截有力的小臂,楚阿满横他一眼,不客气地抓住咬。
他一声不吭,直到今日的拔除结束,趴在茶几的人明明没有出力,浑身冷汗,几乎虚脱,仿似刚从水里捞出。
解兰深帮她掐了一记去尘诀,取来被褥,将她裹住,抱放到软榻。
躺了会儿,恢复点精神,她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套衣裙换上,拾起地上里衫,扔到储物袋。
来到外间,发现解兰深已摘下白绫,端坐在窗边,桌上煮沸的清茶,他盯着窗外的一棵桃树。
听见动静,窗边的人偏头看来:“还难受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她坐过来,托着腮:“刚才你真的没有用神识偷看?”
“我岂是这种下作之人。”想到那日他捏了她,解兰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:“难道你不信我?我可以发心魔誓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相信你。”楚阿满将这一本正经的人,逗得手足无措。
她又凑近,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知道你没有偷看,因为刚才发现心衣上有一块污迹,如果你看到的话,一定会帮我清理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