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传讯给药王谷,被楚阿满一记剑风打算掐诀指法,恼怒瞪来一眼,被她瞪回去。
不过一刻钟,将鹤老制伏。
解兰深扒开对方的衣袖,发现一枚熟悉的印记,与他那日诛杀一名金丹修士手臂的印记一模一样:
“当日我便觉得奇怪,这些金丹修士空有傲人的修为,实际是个空壳子,看来都是柴谷主靠丹药养出来的死士。”
听闻他们的计划暴露,躺地的鹤老,面如死灰。
鹤老一把年纪了,哪里遭过这样的罪,见那筑基女煞星掏出几根寒光闪闪的银针,吓得一哆嗦:“你们想要知道什么,我都招,别扎我?”
感情好,省得楚阿满拿针扎他,糊一手血,搞得吃不下饭:“带我们回药王谷,劝你识相点,莫要诓骗我们,否则我手中飞针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在鹤老的指引下,一个时辰后,接住暮色的掩护,她们重新摸到岛屿入口,登岛。
有熟人资敌,两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谷主府邸。
解兰深神识一扫:“糟糕,柴荣去了后院。”
两人赶到觉夏的院子时,柴荣一手端着瓷碗,一手握住匕首,瓷白与鲜红相映,刺眼极了。
侍女躺在地上,人事不知。
在侍女身旁,是面色白惨惨的觉夏,见到楚姐姐和大哥哥出现,揉了揉眼,发现不是幻觉:“呜呜,楚姐姐,夏夏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