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夏人小腿短,爬不上陡峭的台阶,被二叔柴荣抱起,一段时日相处下来,这对师侄热络许多,不似刚见面的生疏。
被二叔抱起,她鞋底的湿泥一不留神蹭到他身上,等在平地站定,觉夏手指紧握衣角,垂眉低目:“对不起二叔,我弄脏了你的衣服。”
柴荣摸摸她的头:“没关系,一套衣服而已,洗洗就干净了。”
他正安慰着侄女儿,有族人从湖边捕鱼回来,热情迎上来:“是谷主回来了。”
说完,目光从出柴荣身上,移至他身旁一名面熟的女童,以及谷主亲卫队,楚阿满和解兰深。
从洛水门传来消息,他们从平遥县解救出的幼童中,有一名女童是药王谷流落在外的血脉,应该就是她了。
盯着觉夏的眉眼,像极了谷主的兄长,是谁的血脉,不言而喻。
渔夫对着觉夏这张脸,不屑冷哼了声,转而细细打量那对陌生面孔的一对年轻男女修士,看着不像药王谷族人。
柴荣适时站出来,给双方介绍认识:“这位是柴风。柴风,这两位分别是洛水门的楚道友,天剑宗的解道友,此次返回药王谷路上遇袭,多亏她们,这才叫我捡回一条命。”
柴风急声:“谷主可伤到了?”
柴荣摆摆手:“还好捡回一条性命,只是我全身筋脉破损,身体内灵气流失,如果不找到需修补之法,此生难以进阶,所以我特意邀请了楚道友和谢道友。”
柴风朝楚阿满和解兰深一拱手:“原来是楚前辈与解前辈,一路舟车劳顿,辛苦了。”
柴风对她们俩客客气气,对上觉夏,翻脸跟翻书似的。
觉夏胆怯,缩到二叔身后。
柴荣护住侄女,说:“大人的事情,莫要牵扯到孩童身上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