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灵石没花, 白得了件灵器法衣, 她和解兰深将人交给洛水门, 两人前往捉拿幕后主使。
对方早有预料,不逃不躲,冲着两人意味深长一笑,跃上半空, 只见他周身灵力暴增,皮肉鼓胀……
一看解兰深心知不妙, 拉着身旁人, 祭出护体剑气撤退。
金丹修士的自爆的力量,非同小可, 以程真人为中心,四周房屋建筑湮灭在一片席卷的尘土里。
幸而解兰深及时发现异常, 祭出护体剑气, 楚阿满被他护在怀中,没有受到太多自爆冲击影响。
嗅到一点甜腥味, 她扬起头来,楚阿满突然想起他在杏林镇受过伤,还未痊愈, 急声:“解兰深,你还好吗?”
“不太好。”他虚脱过去, 重重砸来。
好在楚阿满是体修,扛着人御剑飞行,来到跟师尊约好的据点。
来到郊外这处院子,屋内的妙真迎来,见到徒儿背着面色苍白的解真人,上前帮忙:“怎么搞成这样?”
楚阿满扶着解兰深:“我们在刘府找到证据,原来幕后之人是水月宗的程真人,他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,自爆而亡,解兰深护着我,自己受了伤。”
妙真:“原来如此。”
师徒俩合力将解兰深放到床榻,在师尊替他把脉时,楚阿满掏出个帕子,帮他擦拭唇角的污血。
片刻后,妙真皱眉:“在杏林镇时,他与魔域两位长老斗法,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楚阿满恳求说:“他为了庇护我才受伤,师尊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