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嗡嗡响,身体反应迟钝。

不等他躲开,清甜的金桔堵来。

或许他根本不想躲开。

……

当楚阿满再次捧起碗筷时,发现桌上饭菜凉透,没法吃了。

坐在对面的人慢条斯理扶正了发冠,整理褶皱:“我让仆人给你重新备一桌吃食。”

说话时,楚阿满的唇瓣舌尖发麻:“算了,大晚上的,她们刚睡下。”

“要吃蜜桔吗?”解兰深知晓自己刚才吃得狠了些,盯着她鲜红似玫瑰的微肿唇瓣,毫无底气地说。

简短的几个字,叫楚阿满想起胡闹时,她破碎的音调,强烈表达自己不爱吃金桔,然后唇舌间属于金桔的果肉和汁液,被人卷走。

她正觉口干舌燥:“嗯,也好。”

解兰深从圆盘中取来只橙黄蜜桔,拨开桔皮,露出里面灯笼形状的橘红色果肉,细致摘干净白色筋络,递来。

楚阿满瞅见捧着桔肉的修长干净的手,宛若能工巧匠雕刻的工艺品。

而现在这只堪称工艺品的玉指,尽管经过擦拭,指缝里填着一线明黄桔皮油。

属于桔子的清香,有柑橘的酸甜芳香,很好闻。

她接来剥好的一整颗桔肉,往嘴里塞来一瓣,酸甜的汁水,激得嘴唇阵阵刺痛。

冷抽一口气,楚阿满睨向对面认真剥第二只蜜桔的人:“解兰深,金桔好吃吗?”

剥桔子的人,手中蜜桔差点掉落,将它捞起,他故作镇定说:“还行。”

她失望说:“哦,只是还行啊,没有下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