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册子里的信息,这家铺子是平遥县最大势力的刘家开设,她明白解兰深的意思,直奔刘记华锦阁。

掌柜瞧到她身上着下品法衣,不稀得搭理,给店小二使了个眼神。

由店小二领着她看了一圈,楚阿满嘴角露出一抹讥笑:“听闻这是平遥县最大的法衣铺子,依我看,不过如此。”

她像只倨傲的小孔雀,惹来掌柜从账册中抬起眼眸,打量楚阿满仅有练气后期修为,眉宇间竟有一丝贵气。

掌柜是筑基修士,一半练气修士遇到他,多是毕恭毕敬,诚惶诚恐唤一声前辈。

唯有某些修仙世族子弟,被家中父母长辈惯坏了脾气,盛气凌人,嚣张跋扈,连筑基修士也不放在眼里。

莫非眼前这位少女,也是修仙世族子弟?

掌柜连忙将账册放回匣子,以禁制锁好,屁颠屁颠上前迎来,同时给店小二一个眼神,招呼着:“贵客莫不是瞧不上我们铺子的法衣?”

楚阿满学着解荷华,将世族子女的跋扈恣睢表演得淋漓尽致:“这些法衣材质、款式太差,要不是路上与人斗法,弄坏阿兄送我的流光仙裙,哪用穿这身法衣,丑死了。”

掌柜猛抽一口气:“流光仙君?不知小友仙乡何处,来平遥县作甚?”

这是问她有没有靠山的意思了,楚阿满抬着下巴,鄙夷道:“区区一个筑基期,凭什么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是屏州林家小姐……”

似意识到自己说漏嘴,她急忙捂嘴,左右环顾一圈,发现没人察觉到,这才松了一口气,同面前的筑基修士放狠话:“你必须替我保守身份,这次我与阿兄来平遥县有正事要办,敢说出去一个字,回头我阿兄要你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