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开杏林镇前,我将人带回解家据点安置,明日我们悄悄出发前往平遥县。”
解兰深的声音,拉回了楚阿满的思绪:“真的吗,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要不要紧?”
解兰深:“我身上的伤势快好了,不碍事。”
两人在长条案落座,解兰深从旁边的炭炉子取来茶壶,斟好一杯,放置到她面前。
楚阿满抿了口,嘴唇被烫到。
两根玉指探来,指尖溢出点寒气,解兰深道:“尝尝看,还烫不烫?”
她小心翼翼抿了抿,发现温度正合适:“不烫。”
又听解兰深说起魔种:“刚觉醒的魔种太弱,在洗心池中坚持不了半个月。”
楚阿满一错不错盯着他,不放过他面上的一点细微表情:“如果我是魔种,你会杀我吗?”
“你不是魔种。”解兰深注视着她,固执说:“魔种寄宿者,是天生坏种。”
楚阿满嬉皮笑脸,半开玩笑说:“我骗了你,难道你不觉得我是坏女人?”
“你欺骗我,只对我造成伤害,没有伤害到旁人,天生坏种无差别攻击所有人,包括身边的亲人。”空气静默,解兰深继续补充道:“你不是坏种,只是你父亲不称职,没有承担一个父亲的责任和担当,没有保护好你,没有教好你。”
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,楚阿满呼吸急促。
莫名其妙的,想起在红河镇时,为了获得他的怜惜,她不惜利用过世的阿娘卖惨……
那晚,他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不带任何情欲,没有男女之间的缱绻,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怀抱而已,让她获得短暂的安抚。
简单而纯粹。
“解兰深,你可以抱我一下吗?”
问出这句话时,连楚阿满自己也被惊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