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楚阿满身后跟来的剑修,一身天剑宗弟子服,观对方服饰跟普通内门弟子存在差别,似乎听说楚前辈与天剑宗定亲,当即精神一振:“莫非这位是天剑宗的解真人?”

待解兰深轻轻颔首,镇长紧张得搓搓手:“大降光临,招待不周,还请前辈们见谅。”

楚阿满没空听这些客套话,直奔主题:“昨晚我让你备的鱼饵,可有准备好?”

镇长点头:“听从前辈的安排,我与镇上一名姓陶的富商商量好,给他的义子测出灵根,这事只有我和陶磊知晓,连我们夫人都不知情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
又补充一句:“陶磊膝下除了这名义子,另有个亲生女儿,就在几天前失踪了。”

言下之意,陶磊的亲女儿也在失踪幼童名单里,值得信任。

楚阿满点点头:“知道了,鱼饵备好,就等着背后的大鱼上钩了。这里没你的事,下去吧。”

趁着夜色来到镇长家,没有对外声张,存着引蛇出洞的打算。

稍作掩饰,楚阿满将修为压制到练气后期,两人来到陶家对门茶楼,要了二楼的雅间。

她斜斜倚在窗台,坐没坐相,磕着五香瓜子,吐掉瓜子皮。

对面解兰深眉宇拢起愁云,忍了又忍:“你能不能小点声音磕?”

“不能。”楚阿满跟他作对,清脆的瓜子壳,嘎嘣嘎嘣。

解兰深只得暗自庆幸,还好只是磕得响,她不吧唧嘴。

这时雅间外有练气初期修士经过,谈论起陶家义子测出金土中品灵根的消息。

“这个风口测出灵根,我看啊,八成不是好事。”

“听说前几天陶家丢了个女儿,现在这个义子恐怕也保不住。”

两人对陶家深感同情,可他们只是最底层练气修士,对陶家的遭遇,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