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多看了几眼旁的男子,他都会吃醋。

她编的剑穗送给旁的男子,见了剑穗,他会如何吃醋呢?

现在楚阿满知道了。

她佯装茫然:“是啊,那是我编好的第一只剑穗,去极乐秘境之前编好的。后来在极乐秘境中遇到魔族,幸而宋道友及时赶来,助我脱离险境,所以送了一只剑穗表达谢意。”

解兰深的拇指在茶盏杯沿细细摩擦,听她娓娓道来秘境里发生的事,她又遇到魔族了,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。

从秘境出来后,他痛恨她的利用和欺骗,他们陷入冷战,对于楚阿满在秘境里遇到的危险,他一无所知。

只有事后从洛水门传出消息,她炼化金灵珠,晋升到筑基中期。

旁的筑基修士遇到金灵珠,怎敢如此莽撞的炼化?

他了解她,知道她对力量的渴望,只要遇到提升实力的机缘,哪怕仅有三成把握,她一定豁出去试试。

在剑冢见到宋锦和的本命剑上悬挂了剑穗,他第一反应是她和宋锦和私下有来往,接踵而来的念头,便是她在利用宋锦和……

这种手段,从前她屡试不爽。

她利用解荷华,利用方思道,利用蝴蝶兰,他便睁只眼闭只眼。

他很生她的气,忍不住又心疼她:“炼化金灵珠,委实太过鲁莽,还疼吗?”

当然是疼的,楚阿满想要获得对方的怜惜,这时候不能直接说疼,于是倔强说:“不疼,已经过去了。”

从容自若的少年,摩擦杯沿的指尖轻抖。

金灵气锐利,怎会不疼?

从前她摔一跤,会可怜巴巴跟他喊痛,她有多么怕疼,他比谁都知道。

是因为他不理她,觉得他不会关心她了,因而故作坚强?

他怎会不关心她,不心疼她:“以后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为你做。楚阿满,不要再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