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阿满和宋锦和也就算了,林青竹分明是水月宗弟子,丝毫不顾念同门情谊,也跟着逃了。
等回到门中,还不是任由他揉圆搓扁?
妖兽嘶鸣,释放出的威压,令反抗的程锦生生呕出一口血。
眼见同门接二连三倒下,他只得取出父亲给的宝物……
逃走的三人,并未走远,就在附近观望。
见程锦直到同门全部倒下,消耗掉妖兽大半生命值,终于掏出宝物对战……
宋锦和冷抽一口气:“幸好刚才楚道友发现及时,我们没有上当,简直不把人命当一回事。”
林青竹面色平常,见惯不怪道:“那几人是长老的座下弟子,专门保护程师兄在秘境的安危,如果程师兄出了事,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也要陪葬。”
宋锦和古怪看来一眼:“你们水月宗的掌门不管管吗?”
“凌霄真人背靠大树,手眼通天,连掌门都要给几分薄面,他广招弟子,培养这些弟子就是为了保护程师兄,这在水月宗是公开的秘密。”顿了顿,林青竹又说:“刚才我逃了,等回到水月宗,大概也没有活路了。”
说话时,他泪眼汪汪朝宋锦和身旁着芍药花衣裳的女修看。
美人垂泪,楚阿满郎心如铁。
只有利益才能打动她,为了区区一个水月宗弟子,得罪程锦,划不来。
尽管此刻在程锦心中,她已然开罪了对方。
见程锦收割妖兽的爪牙等战利品,默默收起留影石,楚阿满扭头对宋锦和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