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喜欢这样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

楚阿满偏不听,平静地说:“很早我就想说了,其实你吻技真的很烂,你要不要去学学?”

他替她整理额边碎发的手指一僵,面上的薄红迅速消去,透着不可置信,整个人像是霜打的小白菜秧儿,萎靡下来。

在解兰深愣神时,怀里被塞来一册玉简。

楚阿满鼓励的目光:“没关系,我这里有一册水月宗的修炼心法,给你。”

从他手中捞回自己的发丝发带,她走出结界,双腿有点发软。

其实除了一开始他莽莽撞撞,总是磕到她,后来在她隐晦调教下,他的技巧进步飞快,她并不讨厌,偶尔也会进入状态,浑身发麻。

但他好像不懂男女之事,水月宗的心法玉简上,记载了些双修之事,楚阿满觉得有备无患,免得以后自己吃苦头。

留在结界里的人,因为她一句话,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
她在他怀中时,总是小脸红扑扑,亦会回应自己,所以解兰深以为她是喜欢的。

收回阵盘,返回天剑宗客院,他从储物空间取出那册心法,神识一扫,里面出现的两个小人,摆弄着各种姿势,叫他心口狂跳不止,猛地收回神识。

实在是不堪入目!

楚阿满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

她果然被水月宗的人带坏!

过了会儿,待面上燥意淡去,想到楚阿满一言难尽的目光,他窘迫又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