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摆被人牵住,楚阿满停步,扭头看来,重复地又问了一遍:“你应不应?”

从前都是她抓他的袖子,解兰深第一次抓她的,有一种依赖的感觉。

原来以前她这么依赖他,信任他。

“好了,别闹脾气,我应你就是。”

然后她勾住他,不安分地以尾指挠了挠他掌心,过电的酥麻,激得解兰深心尖一颤,紧握了握,困住掌心不老实的葱白手指。

楚阿满的眼眸弯弯似月牙,嫣红的唇色,得意一笑,刹那间,姹紫千红的春花绽放。

“解兰深,你脸红了,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?”

她猛地贴来,他听到自己胸膛急骤如雨滴的心跳,她肯定也听见了。

解兰深暗恨自己不争气,回了句:“不知羞。”

“男欢女爱,本就是人之常情,解兰深你这么害羞,偏就喜爱我这种不知羞的。”楚阿满振振有词道。

他无力反驳:“谁,谁说喜爱你了?”

“你听,你都结巴了。解兰深你的心跳告诉我,你就是喜爱我,喜爱我这种不知羞的。”楚阿满逗弄着有趣,恶劣一笑:“我知道你浑身上下嘴最硬。”

她复而贴来,低若蚊吟:“但我知晓,你的唇瓣有多软。”

第40章

你有风吹雨打的傲骨,你是傲霜的红枫

耳畔缱绻的话语, 似一记惊雷,劈得少年耳尖羞红,如含羞草, 目光一触即离, 压根儿不敢多瞧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