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骗与欺骗是不一样的,假装酒后失忆,玩的是小把戏,无伤大雅。
情丝绕一事,如果被解兰深知晓,后果会是什么,楚阿满一点也不希望看到。
她的两条胳膊从捏着皱巴的袖摆,攀上解兰深的肩颈,踮起脚尖去吻他。
他最近又长个子了,她只能亲到他下巴。
解兰深眉头轻敛,默不作声得垂眸看她,眼中哪有半分迷离,神色清明,仿佛柳下惠附身,居然坐怀不乱?
难道是许久没有亲密,他对她失去了欲望?
楚阿满气恼,眼珠一转,唇瓣落在他的脖颈。
骤然腰间一紧,她眼里浮出点点笑意。
解兰深一手圈住怀里人,喉珠滚动,垂眸望来的眼眸不复清明,迁就地俯下身来,含住她的唇瓣。
之后发生的事,楚阿满记不清,只知道自己被他按在贵妃塌……
直至衣领滑落,理智回笼,这场迷离混乱终于停歇。
他替她拢上衣领,眼前晃来晃去的,都是那一截雪色脖颈,心头窜起一股子急躁,令他无所适从,又万分茫然。
靠在少年胸膛的楚阿满,渐渐的觉出不对。
她飞快仰头看来。
被这么一看,解兰深面上薄红更甚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需要我帮你吗?”楚阿满问。
他脑袋卡壳。
帮他?
要怎么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