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之下的眼睛,不是她在秘境遇到过的黑衣人,亦不是易良俊,或是其他人,很普通的一双眼睛,看过即忘,完全记不住。
来人挣开了她构建的牢笼,眼中恨意暗涌。
楚阿满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人:“这座困阵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布置出来的,看来你早就跟踪过我,熟悉我的行踪,早早布置下陷阱。你是易家派来的,还是方家,你是谁,就算是死,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!”
对方轻呵一声:“你教过我,人不能话多,不能自大,让我下辈子学聪明点。”
楚阿满大惊失色:“方令恒?不可能,就算你是筑基大圆满,可你没有元神,如何夺舍?”
嘴上不肯相信眼前人是方令恒,但对方眼中的滔天恨意,让她信了五六分。
会衣长衫的青年男子摊开手,自他的掌心冒出一只巴掌大的小旗:“要不是魂幡,当日我早就烟消云散。你肯定想不到,我手上能有这件半仙器,保我魂魄不消。”
说罢,似意识到自己又开始话多,自大了,恼怒地拔剑,兜头砍来:“想拖延时间?呵呵,今日我必会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楚阿满眼皮子一跳,避开一记剑风,同时拔出银朱剑,回砍过去。
当日杀完方令恒,返回门派时,她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,当时回想一番,没有找到疏漏,便将这件事抛在九霄云外,如今想来,原来是预警——方令恒还没死透!
她哪知道方令恒还能拥有这样逆天的半仙器魂旗,他无法自己夺舍,是在半仙器的辅助下夺舍了这具肉身,还是只是暂时附身在这具肉身上?
双方交手间,楚阿满发现尽管这具肉身只有筑基初期修为,可方令恒的神魂是实打实的筑基大圆满,斗法手段老练,一时半会儿,她奈何对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