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阿满:“外面寒风呼啸,你在留帐篷里,反正我们是未婚夫妻,亲密些无妨。”

“不可,对你名声不好。”解兰深坚持道。

离开帐篷前,他递来一物:“去年刻好的,你在闭关,一直没机会拿给你。”

等他离开后,楚阿满把玩着竹笛,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的安魂曲,是梦里上官游教的,而上官游现在就在不远处的天音阁营帐。

在解兰深找出最后一只魔物之前,务必好好哄着,千万不能惹恼了他。

为了给她报仇,之后的几日,解兰深每日早出晚归,顶着晨雾出门,披星戴月回来。

回到营帐后,还要给她煎药,早晚两次,盯着她喝完。

楚阿满在天剑宗的营帐呆了好几日,洛水门的长老上门慰问过,见解兰深没放人的意思,且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,不好多说什么。

这晚解兰深从空流谷回来,突然问:“你饿不饿,想不想吃点东西?”

楚阿满不想麻烦他,摇头。

解兰深念出了若干菜名:“烧鸡?蜜桔?芡实糕?深海鳌花鱼粥也提不起你的胃口?那追风兔呢?”

楚阿满腰下垫着软枕,靠在床头喝药:“不是只有空翠山才有?”

解兰深一脸认真:“你想吃追风兔,我现在回去给你捉。”

“别。”楚阿满忙拉住他,汤碗里的药汁荡出些许,溅到手指,被解兰深牵来袖角拭净:“有没有烫到?”

他喜洁,道袍总是干净整洁,被她抓出的皱褶,都要一一细致抚平。

现在拿自己袖子替擦拭药汁的动作,楚阿满狐疑不定,是不是被人夺舍了: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