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暗室,对上外间的年轻剑修,两人皆是一怔。

“解兰深?”她不确定地喊。

年轻剑修顶着张阴森森的脸:“邹耀一点小事都般不成,果然是个废物,居然让你逃出来了。”

楚阿满并非毫无仰仗,拎着手里昏迷的人质:“您老悠着点,要是不小心把我吓到了,我手上没轻没重的,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。”

“你尽管动手,这种废物活着只会邹家浪费资源,若不是他资质太差,不必本座冒险将你的小情郎引来,夺舍他的肉身。”年轻剑修目露轻蔑,抬手便要抓来。

楚阿满手里的短匕首割开邹耀的脖颈,溅出一线血液。

见对方仍旧无动于衷,浑然不将这个孙儿辈的家人当一回事,她利落插入匕首,眼睁睁看着邹耀断了气。

反正她都要死了,旁人休想活。

顺手带走一个,她不亏。

被钳制着押回暗室,那人从自身储物袋取出若干玉盒,逐一将药材投入到丹炉,提炼完药液,马上要提炼她……

楚阿满不想死,挣扎着喊:“解兰深,你快醒醒,我快要被炼制成丹丸了,你说过要保护我的!”

投掷药材的年轻剑修动作微滞,见状,她就知道他还在:“我马上要死了,我怕死,我还这么年轻,我真的不想死,你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
感受到身体的强烈反抗意识,年轻剑修横眉怒目,挥来一记袖风,她人飞了出去,咚的一声,砸在墙壁,重重摔落在地。

楚阿满从来不是轻易放弃的人,见有成效,不怕死地挣扎着:“解兰深你怎么还不出来,再等会儿,你就只能见到一颗叫楚阿满的美人丹,再也见不到楚阿满这个美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