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阿满啐他一口:“如果家里没有镜子,可以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尊容。”
“呵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邹家主的法器是一根狼牙棒,与他的气质十分不符。
见她闪躲开自己的一击,利用藤蔓缠绕这自己迅速走位,拉开彼此距离。
邹耀冷哼:“果然你也隐藏了实力。就算你练气大圆满又如何,我可是筑基修士。劝你束手就擒,否则休怪我不怜香惜玉。”
楚阿满不惧。
尽管梦里没有永安城这出夺舍,但那是解兰深啊!
他的气运一贯不比女主差,且他很强,仙剑和光,天阶雪魄剑法,以及识海处一方剑气池,元婴老怪想要夺舍,恐怕要遭上一番罪。
如此她也不必忍着恶心,同姓邹的虚与委蛇。
因着邹耀本就有伤在身,楚阿满借助四灵根法术,与对方交手十数回合,竟未败下阵来。
邹耀暗暗心惊,自己的筑基修为虽有磕丹药砸上来的嫌疑,且伤重,可他堂堂一个筑基修士,竟拿捏不住一个练气修士?
邹家的元婴老祖同样也心惊于解兰深的强悍,分明差了两个大境界,区区半步金丹对上元婴,尽能扛住自己的威压,周身环绕的护体剑气冷厉锋锐,一如他的剑意。
不由令人想起从前听过的传闻,众所周知和光与雪魄剑法,乃九重天的那位仙君所有。
当初解兰深在外历练得到仙剑和光,坊间有传闻他乃仙君转世之说。
按下心头的不安,事到如此,不能为也v必须为之,假若能吞噬了仙君转身的肉身和神魂,岂不是能李代桃僵,飞升至九重天?
在巨大利益的驱动下,他同解兰深的斗法僵持不下,本就将要耗尽寿元,实力大降,对于缠斗逐渐不耐,于是一拍灵兽储物袋,窜出只白毛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