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楼下, 要来些朝食,她拿起个肉包子往嘴里塞,瞟见从外面回来的人。
招呼着:“小道长,吃点吗?这家肉包子不错, 皮薄馅大,还流汤汁呢!”
说罢, 她嘬了一口油汤汁, 被烫得眉毛一跳。
解兰深很久没吃过这种烟火食物,上回还是在红河镇一家食肆, 他和裴徐安陪坐,看她们姊妹俩吃得欢快。
镇长嫁女时, 他只品尝了点果酒。
楚阿满倒是喜欢喝果酒, 多喝了几杯后,成了酒疯子, 真真叫人招架不住。
见她吃得很香很馋人的样子,仿佛人间美味般。
为了入相,他略一迟疑, 到底坐过来,用筷子给自己夹来一只, 咬开一角,果然被烫了下。
如她所言的皮薄馅大,汤汁多,不过也就那样。
尝过后,他斜扫一眼被她抓着的肉包。
好像楚阿满手里的那只肉包,更香一些。
“好吃吗?”
“还行。”
他吃过一只,放下筷子,陷入思考的盯着身旁人看了好一会儿。
在怪异的打量下,楚阿满吃肉包的动作越发文雅许多,小口小口咬着。
引得解兰深目光疑惑:“怎么了,不好吃?”
楚阿满被盯得头皮发麻,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露馅了,被发现了什么,连饭也吃不香了:“没有。你要不再吃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