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会做坏事吗?”
他直勾勾盯她,让楚阿满以为自己被看穿了。
第三日,镇长嫁女。
镇长的府邸重新挂上大红绸缎,纸窗贴着大红喜字剪纸,大摆筵席,整个镇子的员外乡民,前来恭贺。
楚阿满、解兰深和楚德音她们单独坐一桌,许是解师叔身上气势太重,红河镇的士绅只敢远观,根本不敢靠近。
解兰深不食凡尘五谷,浅尝了面前据说红河镇最有名的果酒酿,酸甜可口,只是风味尚可。
楚阿满贪恋果酒的滋味,喝完一杯,又给自己倒一杯,喝到迷迷糊糊。
后来宴席散了,她死乞白赖,非闹着要跟未婚夫一起住。
解兰深:“胡闹。”
“万一又冒出邪祟将我掳走怎么办,我就要跟你睡一屋嘛!”楚阿满发起酒疯,抓住他的袖子不撒手。
另一边楚德音和裴徐安噤若寒蝉,头一次见解师叔被人歪缠,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想到她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,举止亲密些,也无妨。
可那人是解兰深,亲眼见到,给了裴徐安很大冲击。
未婚夫妻亲密,外人怪尴尬的,裴徐安对身边发愣的人道:“德音妹妹,我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