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面前着天剑宗内门弟子服的女修,穿着不俗,似乎跟小女儿有过节,楚父重重点头:“是,我是。”

“可以跟我说说楚阿满的过去吗?”

……

另一边,洛水门会客厅。

楚德音喝完一盏茶,终于见到了人。

楚阿满不客气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一饮而尽。

听完阿姐的来意,楚阿满擦拭嘴角的水渍:“阿姐与其担心我,不如好好珍惜和楚氏的最后时光,让她尽可能开心些。你说如果阿爹纳了小妾,楚氏是不是又要跟小妾宅斗?万一阿爹寻了法子生出儿子,楚氏正室夫人的地位,可就岌岌可危。”

听着听着,楚德音脸色来越难看:“阿爹身上的绝嗣药,是你下的?”

楚阿满靠在椅背,神态放松,撕破脸后,她在阿姐面前不装了:“是啊,说起来你和楚氏都要感谢我,不然你们正室夫人和嫡女的位置哪里坐得稳?楚氏固然狠毒可恶,躲在女人背后的阿爹,看女人为他争风吃醋,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,我当然不会放过他。”

楚德音反驳不了,打从心底里认可妹妹的话。

派人接父母来空翠城后,她就发现父亲身上中了毒。

凡间的绝嗣药,在上天入地御空飞行的修仙界里,可能费点事,也不是没有法子。

楚德音没将中毒一事告知父亲,的确存了私心。

她太了解父亲的为人,为了楚家香火,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。

父亲待她疼爱,大半是因为他没有儿子。

两人的谈话,不欢而散。

返回外门弟子住所,楚阿满准备习剑,心头莫名烦躁,静不下心来。

哦,差点忘记撩拨解兰深了。

按说她现在是解兰深的未婚妻,不必每日撩拨讨好,有时候也不想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