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兰深有些恍惚,仿佛回到那时他刻意躲避楚阿满,她也是委委屈屈地说,我以为我们是朋友……

想到昨晚遇到的心魔,他陷入浓烈的自我厌弃。

他怎么能……

“如果你也是想评判我的未婚妻,我想不必开口。”

解兰深对楚阿满的言语维护,令易姚林不可思议地抬眼:“我没那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那洛水门的外门弟子刻意接近你,一定没安好心。她在你面前装得乖巧,指不定背后干了些什么,为什么偏偏你跟她见面前,她被方令恒掳走,依我看肯定是阴谋,你不可轻信于……”

“够了,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,可以直接对我说。”解兰深打断对方的话,道:“楚阿满是我的未婚妻,我必须维护她的名誉。如果下次易道友仍无故揣测我的未婚妻,我会向你下请战书。”

为了个楚阿满,他要跟她决斗?

那段兴致来了席地论道的美好时光,一去不复返。

易姚林非常受伤:“我只是为了你好。”

“我不需要他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,做一些违背我个人意愿的事。易道友请留步。”疾言厉色的扔下一句,解兰深走向剑冢深处。

暮色降临时,回到玉英峰。

在烛火的照映下,盆栽里的兰花叶片随风舒展开来。

鬼使神差的,他走到书案前,拇指轻抚着蝴蝶兰的冷润叶片。

一夜过去,第二天午后,迟迟不见传讯玉简闪动灵光。

未时将至,解兰深掐了个指诀:“楚阿满,你在做什么,今天不关心你的蝴蝶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