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兰深稳住心神,斥道:“你,你放肆。”

“对不起,我也不想的,可是我难受。”她浑然不觉自己的举止多么不合礼教,一面撕扯着自己的衣领,一面把自己的脸颊贴来他的胸膛,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,缓解身体的躁动。

她中了药,完全依靠身体本能做出这些有伤风化的举止。

解兰深不能计较,亦不能将她衣领揪起来打一顿。

一面躲避她的歪缠,抵御身体内如浪潮一波又一波冲来的热浪,一面御剑,还要分心制止怀里的人乱来,给她拢回道袍,抽出自己胸膛前作乱的柔荑。

“呜,好热好热。”她低生哭泣,吧嗒吧嗒掉眼泪。

活像被人欺负了。

分明她才是欺负他的那个!

面上无奈,他不自觉放软了语气:“被你轻薄的人是我,你哭什么,别哭了。”

越说越来劲,她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掉,软绵绵的手掌挣脱了束缚,更是四处煽风点火,叫人恨得咬牙切齿,偏又拿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她身上甜腻腻的香味,不停往人的鼻子里钻,解兰深屏气凝神,努力静心下来,圈在少女腰肢的手臂死死收紧,恨不得将人碾碎。

不可。

从小到大接受的礼义廉耻,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,将某些堕落念头拉回。

现实仅仅过去十几息,在解兰深看来漫长又难熬,前方目光所及是解记丹药铺子,落在后院,以传讯符招来铺子的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