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令恒双标,可以嫌别人,唯独不能忍受旁人嫌恶自己:“我不嫌你,你倒嫌起我来,不过这都是你自找的,要怪就怪你遇到我,又哄骗了我。”

似想起什么,笑容阴冷地步步逼近:“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动手,头上悬着一把利剑的滋味,不好受吧!”

巧了,楚阿满也是这样对待楚氏。

楚家父母应该已经收到阿姐的信,知晓她逃婚到了修仙界,且修为不俗,最近一定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恐惧里。

不得不说,她和方令恒有着一样的恶趣味。

方令恒欣赏着楚阿满面上变幻的神色,一把禁锢住她的胳膊:“认命吧,省点力气,一会儿到了床上,有你告饶的时候。”

楚阿满才不认命,挣扎着躲开,摔了一跤,被方令恒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在床榻,接着覆身上来,要脱去她的衣裙……

正欲解开腰带,一道汹涌的磅礴气势骤然笼罩在宅子上空,方令恒的动作一停。

紧接着,在院子布下的结界被人暴力毁去。

他一怔,脸色难看。

口含消灵散的楚阿满同样一怔,转动着黑眼珠。

随着方令恒起身,岌岌可危的房门,也在这时被一道凌厉剑气破开。

“空翠城内不许私自斗法,阁下破我的结界,擅闯我的府邸,意欲何为?”

立在门外的人不答,扫过房内的景象,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沉了下来,有一种山雨欲来之势:“方令恒,你怎么敢!”

方令恒不是从小被吓大的,尽管听闻解兰深习的《雪魄剑法》霸道,只道以讹传讹。

他在半步金丹修为已有数十年,一个才晋升的毛头小子,根本不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