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味道很古怪,她不爱吃辟谷丹,准备了许多肉干带在身上,哪想到会遇到这档子事……以后还是预备些在身上,以备不时之需。
吃完两人上路,头顶依旧是不见天日的雾霾。
解兰深奇怪:“昨晚突然气温骤降,难道出事了?”
这个冰雪做的人难得开口,楚阿满捧场:“你怎么知道从昨晚开始不对劲?”
解兰深扫她一眼:“不是从昨日开始,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?”
楚阿满:“……”
会不会说话。
真不知道楚德音和那帮天之骄女,到底喜欢他什么?
她也是有心气的人,被鄙视看轻,当即扭开脸,抬头望天,低头看脚尖,就是不搭理他。
入夜后伸手不见五指,除了面前燃烧的火堆,树林子静悄悄,听不见虫鸣。
解兰深睨了眼一路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人,不见她靠过来,沉默等待片刻,静下心来盘腿修炼。
不急,等她熬不住的时候,自会来求他。
昨晚她抱着双膝,乌黑的眸子眼巴巴,软软糯糯的嗓音,像只画眉鸟。
想着,解兰深很快进入冥想的玄妙世界。
不知过去多久,身旁传来脚步声,他从入定中醒来,撤开部分护体剑气,撤到一半,发现不是小画眉鸟靠近,她是朝着树林的黑暗深处走去。